瞒着你,真的是事出有因。”
我抹一把泪,看着他: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
他艰难地咽口水,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,拉过被子给我盖上。
我看着他,他好像有点害羞似的,又过了几秒钟,钻进被子里,拉着我的手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要跟我保证,不许激动,不许生气,不许离开我。”
我有点烦他: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“我说,我说,你别激动。事情是这样的,当初碧尧姐不是去靖南找孩子,碰到了巩音殊么?阴差阳错,谷英杰拿着两个人的血液去做亲子鉴定,发现巩音殊竟然就是碧尧姐的女儿。我们大家都相信了,因为谁也没想到谷英杰会动手脚。后来我偶然发现巩音殊的整容报告,又发现她竟然和谷英杰有那样的关系,于是我留了心,找人做了调查,发现她根本不是碧尧姐的女儿。”
我听得很认真,过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,然后就是无边的愤怒。
我一脚踹过去:“找死是不是,我问的是我,你说巩音殊做什么?”
盖聂拽住我的腿,在我小腿上挠啊挠,坏笑着:“至于你么,很简单啊,郑怀仁是有两个女儿的,除了郑雅然,另一个当然就是你亲生母亲。这一点,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