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置疑。”
我自然是不相信的。
正想提出疑点,他就覆过来:“不想睡是不是,咱们做点别的。分开的这段时间,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。”
我推开他:“休要转移话题,再说你身上还有伤,医生交代过,不许做剧烈运动。”
他抱着我,天旋地转之际,我已经坐在了他身上。
他像个大老爷似的,双手枕在脑后:“宝贝,我身上有伤,麻烦你对我温柔些。”
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,我羞红了脸,作势就要下来,他摁着我的腰,声音沙哑:“你要憋死我吗?”
结果后半夜,我切身体会到,什么叫做禽兽不如。
天微微亮我才获得自由,盖聂帮我清理了身体,爬上床抱着我,脸就埋在我脖颈间:“宝贝,我爱你。”
我哼哼两声:“别以为我就算了,你给我等着。”
他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摩挲:“好好好,晚上我伺候你。”
睡到自然醒,下楼才发现别墅里只有管家在,他告诉我男人们都出去了。
我不由得问干什么去了。
“老太爷和大爷和友人打高尔夫去了,小爷和盖公子去找骆三公子了。不过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