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眼神空空的,像是什么都看进去了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。不哭也不闹,仿佛被硬生生抽走了魂儿似的。
战祁转头看了她一眼,先前战姝给她捂伤口的纸巾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,这会子血又绵绵密密的渗出来,看得让人心烦意乱。
脚下猛的踩紧了刹车,战祁一个漂移便把车停在了路边。
车里就备着崭新的毛巾,他从储物格里翻出来,倒了些矿泉水在上面,用手指包着毛巾,倾身过去给她擦拭着伤口上的血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宋清歌被他的动作一惊,猛的转过了头,他的手指不偏不倚的戳在她伤口上,疼的她眼泪都险些掉出来。
看她呲牙咧嘴的,战祁心里也甚是懊恼,没好气的训斥她。“你突然转头做什么?我就给你擦一下血,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!”
他说罢,一把将她拉近自己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红肿的伤口,怕再碰疼她了,他只能轻轻地点着伤口周边的地方,仔仔细细的替她清理干净。
好在她伤的不严重,伤口也不是很深。
男人的手指到底比较粗大,不经意的时候还是会碰到伤处,她立刻疼的吸气。
“那时候让你跪你就乖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