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,非要跟我拧着来!吃了排头就爽快了?”战祁气不打一处来的训斥她,手上的动作却轻了许多。
宋清歌转过视线,硬着声线道:“我没害过白苓,凭什么要给她下跪?”
“你!”战祁被她刺激一了下,手上又没了轻重,让她立刻痛呼出声。
“这样有没有好一些?”战祁蹙了蹙眉,放缓动作,一边在她伤口上吹气,一边轻轻替她擦拭,“知了教我的。她说受伤的时候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想起那孩子当时天真无邪的模样,战祁不由得就弯起了嘴角,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宋清歌愣了一下,可心里随之而来的却是无限的悲凉。
她轻轻地拂开他的手,声音淡的几乎没有感情,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战祁微怔,抿了抿唇,硬声硬气的说道:“你以为我想管你?还不是你这女人太麻烦,总是给我找事!不给你处理好了,回头让知了看见了,又要哭。”
宋清坐直身子,转头看向窗外,忽然幽幽的飘出一句话,“战祁,你是真的很恨我吧?”
战祁闻言一愣,看着她悲哀的近乎死寂的表情,只觉得心脏跳一下就痛一下。
扪心自问,如果是五年前,他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