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一下,你到底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吧,如何?”
他方才正在和崔灿谈她近来要复出的事,刚走到这边就看到战诀拿了披肩朝她走过去,再走近一点,就听到了他说的话。
战诀和宋清歌之前也并不算熟悉,甚至于以前也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。这样漠然的关系,他倒是真的有点好奇,战诀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战诀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下意识的看向崔灿,四目相对,崔灿嘲弄的别开了视线,那样厌恶的眼神,一如她当年撞见他和姜蕴在同一张床上的目光如出一辙。
他心里隐隐有些发闷,眼神黯然了几分,握紧拳头良久才抬起头,淡淡的说道:“之前清歌给我设计的那套礼服,送去干洗的时候没处理好,洗坏了,我觉得挺对不起她一番苦心的,所以来跟她道个歉。”
“小叔,我不是三岁的孩子。”战祁挑着讽笑,眼尾闪着精芒的光。
要真是这么简单,他又何苦摆出那样一副急切的表情来,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一样,非得求得她的原谅才心安。
宋清歌自然也有些意外,虽然她刚刚也很想知道战诀到底哪里对不起她,但是他这个借口未免找的有点太拙劣了些。
战诀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