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再和他纠缠不清,神色一敛,冷然道:“事实就是这样,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信,我当然信。”战祁的笑容越扩越大,低头看了看宋清歌,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“就算我信不过你,但我也得相信她。”
宋清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眼中满是愕然。他居然说选择相信她?难不成他是今天晚上的家宴上吃坏了什么东西?
他眉尾一扬道:“时间不早了,她这两天身体不大好,我先带她回房休息,你们二位自便。”
战祁说完,揽着宋清歌便离开了露台,径直向外面走去了。
露台上就只剩下战诀和崔灿两个人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,犹疑了一下,还是一言不发的准备出去。
“真是感人肺腑啊,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战二爷这么一颗红心向着侄子的前妻,怕是都要给你颁一个诺贝尔和平奖。”崔灿说着朝他明媚的笑笑,大概是她笑得太过张扬,战诀都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,果然,下一秒她的脸色变立刻沉了下去,挑起的嘴角都染着讽刺,“只可惜啊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饶是战二爷在外人面前多么谦谦君子,其实也不过是个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上床的人渣!”
战诀皱眉,声音清冷道,“你说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