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有?”
崔灿耸肩笑笑,走上前来,抬起手指抚着他的唇。
女人饱满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,指尖萦绕着他熟悉的爱马仕花园香水的味道,他记得曾经在床上,她也这样风情万种的抚过他的唇,在他耳边喘息着说:“你的这里,还有下面都是我的,你要是敢碰别人,我就咒你余生不举!”
他那时只是笑她像个孩子一样占有欲强烈,低头狠狠吻住她嘴边的美人痣,更加深重的冲撞她。
崔灿狭长的眼尾仍然是狭着风情万种的流光,嘴边的美人痣都妖冶的令人心悸,啧啧感叹道:“说真的,战二爷,我劝你还是好好收敛一下你那颗浪荡的心,听说你家姜女士就要从美国回来了?你要是真的想对宋清歌好,就趁早离她远一点,不要给她节外生枝,就是对她最好的致歉了。”
战诀一把攥住她的手,用力甩开,冷声道:“用不着你来提醒我,管好你自己!”
他说完便转过身准备走,身后又传来了娇俏的笑声,“哦对了。如你所愿,我不会做你的经纪人了。”
战诀有些错愕的转过头,眼里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失落。
崔灿眉尾一扬,骄傲的说道:“我要重新复出了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