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五岁了。”
“五岁……”易南臣脸色有些凝重,随即陡然瞠大了双眼,无比震惊的看着他,“难道是当年那个……”
战祁闷闷的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当年宋清歌的人流手术就是在仁康医院做的,所以对这件事,易南臣也算是知情人。
抿了抿唇,易南臣的神色显得有些困惑,“可是当年我记得宋清歌已经做过手术了,怎么孩子还会留下来的?难道是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战祁脸上透着烦躁和抑郁,显然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来。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,再纠结当初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已经完全没必要了,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怎么才能找到和知了合适的肾源。
“瞧你这一脸的幽怨,怎么就跟个怨夫似的?这可是不大符合你的形象。”易南臣挑起唇角笑了笑,端起酒杯对他扬了扬下巴,“来,有什么事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?我陪你喝点,解闷。”
战祁沉沉的叹了口气,伸手拿起了杯子,刚递到了嘴边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停下了动作。
易南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战祁转头看了他一眼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