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道:“你以前也是学医的,如果要做器官移植手术,是不是需要身体健康才行?”
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“那我不喝了。”
易南臣的话还没说完,战祁便已经放下了酒杯,嫌弃的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,就仿佛那不是他过去最喜欢喝的解愁杜康,而是能置人死地的鹤顶红一样。
易南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,“你至于吗?这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,你就当起遵医嘱的好孩子来了?你的肾脏能不能合适还不一定呢。”
战祁还是一副拒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“那我也不喝了,万一合适呢?”
他都这么说了,易南臣心知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多余,于是也不再劝他酒,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之后为了解闷,易南臣便没话找话的和他聊起来,可战祁一颗心都放在了配型结果上。他说什么,他就只是敷衍的应和着。易南臣一个人自说自话也没什么意思,两个人便谁都不再说话,就这样静静等着结果。
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,都没有一个医生过来,战祁的耐心已经接近告罄,就在他想要质疑易南臣的医院到底行不行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。
还是之前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