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他说完,深深地看了辛恬一眼,滑着轮椅出去了。
一直到病房门被关上,宋清歌才坐到了床边,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,眼中满是愧疚和担忧。
辛恬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高中时期,不记得自己爱过战峥,也不记得自己怀过孕,或许那些事对她来说都是悲痛的记忆,所以她宁可选择遗忘,也不愿意再活在痛苦之中吧。
而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,竟然什么都做不了,她觉得无能又可悲。
辛恬在医院里住了两天,这两天中,战峥几乎都是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,可是辛恬却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,总是用那双茫然又陌生的眼睛望着他,全然不记得他们曾经的过往。
他给她的痛太深刻了,就算是曾经那些短暂的甜蜜也弥补不了。
这几天,战峥几乎都没怎么睡,每次一合上眼,耳边就会响起她出事前给他打的那通电话,继而想起他那时候的绝情和残忍。
他总说是纪淮安害了她,可如果真算起来,这些错从一开始就是他造成的。
战祁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就查清纪淮安的身份,说明这并不是多难的事情,可他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去查过一次,自以为是的误会着她,还在为自己的狠绝沾沾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