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结果害了他们的孩子,也害了她。
每一次想起那个孩子,战峥都觉得心尖都在疼,他从来不敢想,辛恬那个时候有多绝望,更不敢想她曾经背负着出轨的骂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她的压力和痛苦又有多深。
因为一想起来,从心到每一根神经都蔓延着无数的痛。
第二天的下午,辛恬接受检查之后,被医生确认已经没有大问题了,终于能出院了。
她本来就没什么亲人,外婆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,现在也就只能依靠宋清歌这个朋友了。
出事之后的辛恬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坦然和大方,变得有些畏畏缩缩的,从病房里一出来,就紧紧地拉着宋清歌的手,眼神畏惧的看着周围,仿佛身边充满了恐怖因子一样。
宋清歌对她这个样子又心疼又担心,只能柔声安慰她,“没事的恬恬,我在你身边,不会有人伤害你的。”
旁边的战祁和战峥眼神都有些复杂,上了车,辛恬有些紧张的问她,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?”
“去我家,铃……”她说完又意识到不对,改口道:“回宋园。”
“哦。”辛恬懵懂的点点头。随即又像个孩子似的笑了,“我想起来了,高二的时候我就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