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机拿起话筒,朝着那辆出租车冲了过去,将出租车团团围住。不停地敲着车窗。
“崔主播,请你下车接受一下采访好吗?”
“崔主播,听说这次案件的审理你没有聘请律师,是否已经认命了?”
“崔主播,据了解,前不久关于战诀发起华臣董事局选举大会一事也跟你有关,请问这是否属实?”
“崔主播,有人曾经撞见你和战诀一同出现,请问你和战诀是否旧爱重燃?你这样勾引有妇之夫,不觉得自己很不道德吗?”
数不清的提问在耳边炸开,崔灿坐在车里紧紧地攥着拳,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。
那些记者的提问显然已经超出了这个案件的本身,对于他们来说,比起这个案子,她的私人生活才是他们更加想要挖掘的。
崔灿抿了抿唇,好半天才鼓起勇气,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要面对的终是要面对,逃避也无济于事。
一见到她本人,那些记者们便更加激动,话筒几乎要戳到她脸上,“崔小姐,你勾引战诀出轨,是否因为想要报复风辰集团的姜总?”
“崔小姐,你也曾经遭遇过婚姻破裂,现在又做小三,不觉得自己过分吗?”
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