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被那群记者推来搡去,她本来就不太舒服,人群这么一挤,她更加恍惚,脚下一个不稳,一下跌坐在地上。
“灿……”
看到这种情况,人群中有人心疼的呼喊出声,刚要提步冲上去扶她,只是脚步还没有迈出去,就被人紧紧挽住了胳膊。
“诀,那边人多,你这个时候过去,不大好吧?”
战诀一回头,姜蕴就微笑的站在他身后,两只手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在他的手臂上,她虽是笑着的,可眼底却满是凌冽,充满了警惕。
这个女人从昨晚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呆在他身边,大约是怕他会做出什么事,所以紧紧地守着他,就连今天早上,也是被她半拖半拽的给“挟持”到法院来的。
战诀蹙眉盯着面前的女人,忍不住厌恶道:“姜蕴,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缠着他的手不经意的震动了一下,可姜蕴很快就恢复了淡然,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“可我再恶心,也是你战诀的妻子,永远也改变不了。”
她越是这样,战诀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,愤怒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扯出来,满面怒容。
姜蕴眼中闪过嫉恨,随即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淡声开口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帮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