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,好半天才松开了手。知了靠在他怀里,有些畏惧的问:“爸爸,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?”
战祁望着孩子不知所措的眼神,只能用力扯了扯嘴角,“没有,宝贝很乖,怎么会做错事。”
“那爸爸为什么不让妈妈和我们一起走呢?”
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解释这样复杂又纠结的问题,犹豫了好半天,才道:“妈妈有她自己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哦……”
知了是个识趣的孩子,看到他脸色不大对劲,于是便垂下了头不再多问,心里却仍然担心无比。
电梯已经渐渐下降,宋清歌无力地跪在电梯门口,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,有医生和护士路过,纷纷上前关切的问她需不需要帮助,最后都被她摇头拒绝了。
她要怎么办才好?
究竟要怎么做,她才能让她的孩子回到她身边?
难道真的只能屈服于战祁吗?
*
空档静谧的客厅里,崔灿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,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,她立刻抽回思绪,穿上鞋朝门口走去。
“谁啊?”
崔灿扬声喊了一句,可外面并没有人回应,她有些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