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把门来开一条缝,还没等她看清外面的人,一只脚便已经横了进来,接着一个高大的人便跻身闯进了屋里。
“战诀?”崔灿拧眉瞪着他,“你又搞什么鬼?”
一大清早的就跑到她家里,有病吗?
“你这两天怎么样?”战诀伸手按住她的肩,关切的望着她,见她脸色不好,不由得想去摸她的额头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崔灿蹙眉躲开了他的触碰,抬起头有些不悦的望着他,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担心你,所以来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崔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“用不着你担心,你赶紧走吧。”
战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,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?”
那天庭审结束后,她找借口去洗手间,原本他还等着她,想她出来之后有很多话要和她谈,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。最后他实在是等不及了,直接破门而入,却发现洗手间的窗户大开着,她早就已经跳窗逃跑了。
那一刻他真的很想问问她,现在的他对她来说是否真的就像洪水猛兽一样,让她唯恐避之不及。
见他一脸的悲哀,崔灿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,蹙眉道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