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。”他不回答,姜蕴也不急,一边切牛排,一边自顾自的说道:“十八岁那年,我在学校的钢琴教室里遇见你,没想到这一转眼,就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呢。”
战诀终于冷笑了一声,“是,我也没想到,二十年后你竟然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,不可理喻!”
姜蕴的手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,可脸上却没有动容半分,仍然笑吟吟的望着他,对他的指控和鄙夷毫不在意,“诀,你干嘛说得这么难听呢?我那都是因为爱你啊!”
“爱我?”战诀哼了一声,扬手将叉子往桌面上一扔,隔着一排烛台,冷眼望着她,“姜蕴,从你嘴里听到爱这个字,真是让我恶心的想吐!你能不能不要侮辱这个字了?”
姜蕴紧紧地咬着牙根,用力闭着眼,良久才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,稳住自己的情绪,继续道:“诀,你知道吗?当年在学校里,所有人都说我们俩是金童玉女,说我们俩在一起是必然且定然的。还有人说,那时候你写的曲子,都是为我而写的,对吗?我记得你曾经仿理查德写过一曲秋日私语,那也是送给我的吧?”
战诀定定的看着她,良久才道:“是,那首秋日私语的确是送给你的。”
姜蕴心里一喜,然而还没等她这份喜悦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