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下去,便听到战诀毫不留情的说:“但是,在我三十年的音乐生涯当中,我觉得那首曲子是我写过的最恶心也最让我唾弃的一首,那首曲子就是我的人生污点,如果可以的话,我宁愿我从来都没写过那么烂的曲子。”
他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,扔到了姜蕴的心上,将她的心炸得血肉模糊。
烛火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跳动着,火光印在战诀的瞳孔中,似乎也像是在他眼中点了一把火一样,恨不得把她烧死才解恨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。忽然就觉得心疼的几近窒息,这二十年来她单曲循环的只有那一首钢琴曲,那几乎是她唯一的安慰,每次一听到那首曲子,她都会在心里宽慰自己,没关系,他至少还给她写过曲子,证明她曾经也是在他心上的。
结果他却说,那是他的污点。
姜蕴闭了闭眼,努力让自己摒去他眼中的恨意,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撕心裂肺的痛。
战诀也这样看着她,不知是因为灯光太昏暗,还是因为什么原因。他总觉得自己的头沉沉的,有些发晕,眼前姜蕴的脸也有些看不真切,晃来晃去的,很是模糊。
好一会儿,姜蕴才重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放下手上的叉子,朝他慢慢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