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过的男人,聪明,冷静,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,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逆转局势!
想到这儿,宋清歌不由得在心底嘲笑自己,他是战祁啊,那么桀骜不驯的男人,她从一开始就该相信他的,怎么会觉得他那么容易屈服于人,会给时豫那种渣滓下跪呢?
其他人见状立刻警觉起来,都端好手上的枪准备还击。
“砰砰砰!”又是几声枪响,战祁接连向前翻了几下,躲过那几枚枪子,随着他翻滚的线路,一排窟窿眼就钉在了船甲板上,几乎是追着他躲避的路线过去的。
就连时豫自己也是一惊,立刻条件反射般的从外套里抽出枪,战祁一步跨上去扣住他的手腕,接着用力向后一扭,将他的右臂反锁在身后,时豫正个人被迫向前仰着头,战祁一个旋身便闪到了时豫身后。下一秒,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。
“别动!”
战祁眼神一凛,把手里的枪又握紧了几分,用力抵住时豫的脖子,时豫甚至已经能感觉到冰冷的枪口触碰在皮肤上了,只能狼狈的昂起头。
战祁一手拧着时豫的胳膊,一手举着枪,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,眯着眼对那些荷枪实弹的手下道:“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我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