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可是不长眼的,你们要是敢动一下,我保证你们老大立刻血溅当场。”
他话一出。那些人纷纷面面相觑,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们。
时豫闻言忍不住轻笑,“战祁战祁,你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阴险狡诈。”
“论阴险狡诈,我从来都比不上你。”
战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对着宋清歌使了个眼神,宋清歌立刻心领神会,抱起知了,一手捂着她的眼睛,朝他跑过来,躲在了他身后。
他抬起膝盖顶了一下时豫的后腰,命令道:“让你的人往楼下撤。否则我立刻要你的命!”
时豫一笑,“这个时候,你倒是很舍得拿我当挡箭牌嘛。”
战祁眼神一冷,举起手枪用枪柄往时豫额头上重重一砸,怒道:“少他妈废话,快点!”
到底是铁制的,他那一下又砸的用力,时豫头上转瞬救淌下了一条鲜红的血迹。鲜血从他额头上蜿蜒下来,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阴险可怖。
耸了耸肩,时豫扬声道:“听见没有?老子还想要命,都给我撤下去!”
那些手下虽然都有些不甘心,也有些不放心。但自家老大毕竟还被战祁挟持着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端着枪向下面慢慢地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