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?”
战祁眯起眼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随即嗤笑一声,“你不是时仲年的养子吗?现在怎么又反水了?你是又在打什么算盘吧?时豫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如今的战祁可以说对他已经没有一点信任了,自然也不愿意再相信时豫会真心透露时仲年的消息给他。
时豫的脸上有悲哀一闪而过,可很快他就耸了耸肩,冷笑道:“爱信不信,明天晚上十点,时仲年会从京榕大道走,去京北机场,坐他的私人飞机飞往瑞士,你要是想行动,最好在这之前就做好准备。”
时豫说完,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,转头便准备走。
战祁一直盯着他的背影,一直到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才忽然开口叫了一声,“时豫!”
时豫没有转头,只是背对着他停下了脚步。
战祁微微眯眼,打量着他的背影,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突然站在我这一边,难道你和时仲年决裂了?”
“那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,你也用不着问那么多,反正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你了,你爱去不去,爱信不信。”时豫仍然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“明天九点半我会在京榕高速路的收费站等你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