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话就准时一点。”
他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开了,而战祁也只是目光深沉的望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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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仲年这么多年来确实已经养成了深思熟虑的性子,狡兔三窟不是说着玩的,这个老头甚至精明到了连私人飞机都很隐蔽的地步。
时豫走了之后,战祁便立刻派人去京北机场查明天所有的出行航班,可是却始终没有查到有时仲年名下的私人飞机停留。
查不到准确的航班行程,也就不能保证时豫说的话有多少真实性。
晚上哄着知了睡了之后,宋清歌回到卧室,发现战祁双手交叠在脑后,正靠在床头出神的想着什么。
她忍不住走上去坐到他身边,询问道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凝重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战祁转头看了她一眼,还是道:“你觉得我应该相信时豫吗?”
一个问题,便将宋清歌彻底问住了。
可她知道,战祁不是一个拿不了主意的男人,既然他今天会这么问她,就说明他也确实陷入了困境之中。
宋清歌低下头沉思了一下,最终还是答非所问地说道:“你知道吗,当初害知了的人,其实不是时豫。”
战祁一惊,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