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三天。
审讯仍然无法继续,一旦开始了审讯,时仲年就开始不断的找借口,一会儿说自己伤口疼,一会儿又说自己头疼,一会儿说自己心绞痛喘不上来气,一会儿又说审讯室太憋屈,总之是不断地干扰审讯进程。
从他被捕至今,警方对他竟束手无策,拿不出一点办法,也得不到一点有力的证据。
又是一下午的毫无意义的审讯,警察已经进去了三波,可是却依然毫无进展,时仲年拒不开口,更不要提认罪,警方逼得紧了,他就直接扔出一句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找我的律师去谈。”
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,他们牺牲了一个人质才抓到时仲年,如果什么都审不出来,那么这个代价付出的未免有点太大了。
童非按揉着太阳穴从审讯室里走出来,刚走到走廊里,就遇到了靠在走廊窗台抽烟的战祁。
其实从他决定给知了换肾的时候,他就已经戒烟了,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抽电子烟,再加上宋清歌怀孕,他连电子烟也不抽了,慢慢的也就戒的差不多了。
可是这几日,他却又重新犯起了烟瘾,事情一件叠着一件砸下来,实在是让他烦乱得很。
看到他,童非便立刻朝他走过来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