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“战大。”
战祁点点头,将烟捻灭在窗台上,转头问道:“审的怎么样了?”
童非摇头,“还是不行。”
战祁眯眼,“那老东西还是不肯开口?”
“嗯,他的嘴紧得很,动不动就让找他的律师谈,完全不配合审讯。”
“无论如何都得撬开他的嘴!”战祁用力攥了攥拳,眼神发狠,“如果这样都拿她没办法,那时夏就死的太冤了,对时豫来说也太过残忍。”
“我知道,我派人继续加强审讯力度,24小时不间断审讯,一定会找突破口努力攻破他的心理防线。”
战祁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,感谢道:“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,如果有什么需要,尽管向我开口,我一定配合你。”
“好,谢谢战大。”
和童非道别之后,战祁便离开了市局,然而当天晚上便接到了童非的电话。
时仲年的律师以他精神混乱,高血压加心脏病为由,要求市局放人,并且还出示了医院的鉴定书,甚至于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搞出来的一个精神病人的证明,并且还是真实有效的。
如果那个精神病人的证明属实,这也就代表着时仲年对于时夏的死亡事件是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