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我傻?谁知道你存什么心?刚刚还恨不得掐死我似的,我才不会那么傻的过去。”
“爸爸,我都叫你一声爸爸了,难道还能有假么?”宋清语含泪望着他,“你还记得我时夏姐姐死前的样子么?我们都是你的女儿啊……”
时夏……
对于那个女儿,其实时仲年没什么真情实感,当初留下她,也不过是为了将来长大了也许能用来和其他豪门子弟联姻罢了,更何况时夏的生母就是个坐台小姐,但宋清语不一样,她的生母云之霞很干净,时仲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这么多年了,时仲年一直都有极其严重的处女情结,因为没能得到甄媛,所以他格外在意女人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,他把对于甄媛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别的女人,为此也睡过不少大学生,每次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,他都会特别有成就感。
换言之,宋清语确实可以说是他干干净净的女儿。
但尽管如此,时仲年仍然留了一点心眼,只是朝她迈过去半步,“看够了?”
宋清语道:“夜色太黑了,你能不能低一点头,我看不大清。”
虽然时仲年确实谨慎,但宋清语毕竟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,再怎么样,他也不会被一个残废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