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一想,他还是微微低了低头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下一秒,宋清语忽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,支起身子发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,接着便抬起右手,纤细的指缝里竟然夹着一枚小小的刀片。
尖锐的痛感从耳朵传遍全身,时仲年撕心裂肺的嘶吼起来,甚至没有注意到宋清语的手指在脖子大动脉的地方划了一下。
他只觉得那里微微有些发痒,还没等他想清楚是怎么回事,接着便有炽热的血液喷了出来,伤口越扯越大,血也越流越多。
宋清语终于松开了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耳朵,咧开嘴笑了笑,牙齿上都满是血迹,她趴在时仲年耳边,一字一句道:“爸爸,我带你下地狱。”
时仲年的脸色一变,下一秒,他只觉得宋清语整个人都朝他飞扑过来,他向后一个踉跄,没有穿鞋的脚跟在天台的边缘绊了一下,接着整个人都从八楼直直的坠了下去。
看到宋清语的一瞬间,不只是时仲年震惊了,就连站在外面的战祁也愣住了。
宋清语竟然还活着?这怎么可能呢?可是看那个女人的样子,虽然脸已经被毁了,但眉眼却还是记忆里熟悉的样子。
战祁转头看向战嵘,可是战嵘却只是带着笑,讳莫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