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国的路上,你派人在从中堵截,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,那辆车油箱爆炸,当场起火,你是不是以为我早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?”
宋清语笑的有些狰狞,一点一点朝他爬过去,时仲年双眼惊恐的看着她,下意识的向后退。
“真是可惜啊,我非但没死,竟然还就这样活下来了。你也不想想,你都没死,我怎么可能会先死呢,你说是不是?我的好爸爸!”
宋清语终于爬到了他面前,时仲年已经退到了墙根底下,后面就是墙壁,他退无可退,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面如鬼魅的宋清语靠近自己。
一想到自己过去几年所受的痛苦,一次次的植皮,反复不停地复健训练,宋清语就觉得整个人仿佛自己又重置于那场爆炸车祸中,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一样,忽然一跃而起朝着时仲年扑了过去,面目扭曲道:“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,我今天就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时仲年见到她这样,顿时一惊,向右一闪,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。
检查室的门没有关,医生们似乎也没料到他会跑,直到时仲年手脚并用的朝门口奔去,一众医生这才如梦方醒的惊醒过来,大喊道:“关门!快关门!他要跑了!”
可是喊出来的时候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