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时已晚,等人们反应过来要去抓他的时候,时仲年已经夺门而逃,向外跑去。
“操!”战毅是站在最靠近门口的,见他跑出来的时候,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一把,可是时仲年跑得快,他最终只抓到了时仲年的外套。
时仲年像个泥鳅一样,双手一抽,直接将外套脱了下去,战毅抓了个空,攥着手里的破外套跳脚喊道:“给老子抓住他!都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点,小心他跑了!”
事实上时仲年对这个医院也并不熟悉,毕竟是精神病院,正常人谁会没事跑到这个地方来?
更何况医院的构造大多都相同,他来了之后都没怎么观察地形,就直接被送到了特护病房关起来,所以至今连方向都找不到,只能凭着感觉向外跑。
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很空,明明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,可是却跑的飞快,大概也是真的被宋清语吓到了,他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向后看,就像身后还有什么鬼影追着他一样。
而实际上,他身后只有一群一群的医生和警察,大声叫喊着让他站住。
现在的时仲年已经是赶狗入穷巷,他根本退无可退,只能不停地向前跑,至于前方到底是什么地方,他不知道,也顾不了那么多,脑子里唯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