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世,真的是一件能保佑后来的姑娘们安然无恙的大善事,功德无量啊,功德无量。
至于梨容……
思及此处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老君府院里横躺着的那根一人高的梨花木,忽然化成一个仙子,只是她形容枯槁面色狰狞,她身上生出粗陋的树皮,手臂蜿蜒成枯枝模样,缠住我的脖颈,越拧越紧。困难的呼吸之中,她终于靠近我,我看着那张枯裂的皮相上依稀可以辨出我的样子。
可她长笑一声,声音刺耳,“这不是你的样子,这是我的!你的脸是我的,你的魂也是我的!”
我猛一睁眼,沉重的呼吸声响起,脊背上大片大片全是汗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心里十分恐慌。
好在是做梦。
隐隐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是老君给的那丹丸药效退去,这会儿怎么也安宁不下来,反而心火熊熊,我将将挪下床就吐了口老血,忽又觉得鼻下凉爽,抬手一抹,手里便全是鼻血。忽又觉得耳朵里有些温热,缓缓的腥味顺着耳道溢出来,我扭头一看,肩膀上滴滴点点已经染了血红的一片。
好在眼睛没什么事。只是没能凑成七窍流血,隐约有点遗憾。
候在门外的匀砚见到我,差点吓哭:“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