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有件事不太对,抬头问道,“可她的魂魄为什么装在两只瓶子里?”
老君微微颔首,高深莫测道:“她这魂魄,一半是成全,一半是怨念。”
“你可不可以简单一些说,我有点笨,听不懂……”
他抚了把胡须,“浅近些说,她这魂魄,一半想让你尝遍天下慈悯欢喜,一半想让你历尽九州悲痛流离。”
这话激得我抖了一抖,却觉得荒谬至极,我气道:“她的魂魄好生生在这儿,她想活过来就让她活过来,可他奶奶个腿儿的,这为什么能跟我扯上关系!”
老君:“你这从凡间学来的粗话,如今越说越顺溜了……”
我急了:“就算他爷爷个腿儿的也是这么个理儿啊,这跟本神尊连半两钱的关系也没有!她死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知道;为什么现今回来了,她的魂魄一会儿能让我乐呵呵升天庭,一会儿有叫我苦兮兮下地狱?这么说来,以后我想上天想下地自己还做不了主、全听她的了不成?”
那根木头毫无预兆、又抬手掩面,手背上的梨花花瓣开开阖阖之间,渗出清冷诡异的笑声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笑很吓神仙!”
我提了扇子,打算过去跟它理论理论,却被老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