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:“你跟一根木头叫什么劲,她现在还不是梨容。若真是梨容回来了,你看到她,脾气上来还要上去打一仗么?”
“那可不么,我嫉妒她好多年了,大家心平气和打一仗,也算了却我这么多年的怨恨。”
老君道:“你若是将她打伤了,聂宿不会怨你么?”
我蓦地僵住。
你若是将她打伤了,聂宿不会怨你么?
我却没想过这个问题。纵然现在聂宿不在了,可这问题我却也知道答案,聂宿他会,他定看不得梨容被我打伤。我忘了,我同梨容在聂宿心里从来不是在平等的地方放着,梨容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着、宝贝着那个人。
当年,我不过从老君口中知道了梨容,拿着这个梨花神仙的事情去问他,他便恼羞成怒,将我赶出神尊府。
低头搓了搓衣袖,问老君:“如果我被她打伤了呢,聂宿会怨她么?”
老君便犹豫了:“这……”
这问题我也知道答案:不会。
我抬起头来飒飒一笑:“我皮糙肉厚,仙法高强。她必然打不过我。”
“瞧瞧,这话都被你扯到哪里来了!”他反应过来,又捧出那两一黑一白两只瓷瓶,指给我看,“白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