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子也就算了,但毕竟还有那么多女娃娃在呢不是。”
我一僵,脸色大概不太好看:“本君……本君给他穿好了衣裳才送他去太学宫的。”
简容又扶额,大概有些头疼:“是,玄君大人给他穿好了衣裳。但是你没有嘱咐他不准他脱衣裳罢……”
本君忽然也有些头疼:“……所以孟鱼他在同学面前脱了衣裳?”
他摆了摆手:“那倒不是……他看到了太学宫的荷花池子,便两眼放光,蹭蹭蹭跑过去,脱了衣裳化成原身就往里跳,同学……同学们都没有撵上他……不过你也晓得,在化成原身之前,孟鱼他没穿衣裳的模样,怕是叫同学们看到了眼里,你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本君心里倒不知该有个什么准备。
他抬手想拍一拍我的肩膀,许是见我面色不善又把手缩了回去,摆出十分有经验的样子同我道:“这养娃娃便如同栽树苗,一些杂枝得修剪,要么它长不高,成不了栋梁;但又不能修得过了,要么它就不长了。这事情你好生处理,别给孟鱼留下心理阴影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道:“没有你想得这么麻烦,他听话得很,本君不叫他做的事,他向来不做。这次错在本君,我未曾嘱咐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