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抱着孟鱼乘云要走。
简容也乘云追上来,道理一套一套的:“我跟你说,不能过分溺爱孩子。”
见我不说话,又看了看孟鱼道:“却说你家这小娃娃原身是银鱼,这银鱼漂亮得很,是随你还是随他娘亲?”
这句话叫本君蓦地一怔,顿了脚步,看了看他。
“你这副疑惑模样,莫不是不晓得?你不会以为小孩子生下来都是鱼罢?”简容吃惊道。
“不是。”我自然知道小孩子生下来不都是鱼,但是我从来不知道素书原身是鱼。
而素书原身是鱼这件事情,叫我心里剧烈一抽搐,紧接着有针刺一样的疼。我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只是心里愈发不安,愈发焦躁。
便是在这时,简容又说了一件事,这件事,叫我震惊不已。
“有一桩事,你这一万多年不出玄魄宫大概不知道,”他顿了顿,抬头朝三十五天看了看,“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,但是,毕竟当年,你我也都曾欠过良玉神君,既然我知道了,那应当也该告诉你,叫你心安一些。这件事,便是——三年前,良玉神君她活过来了。”
云头莽莽向前。
这个消息落入耳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