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串串恨不能把文瑾的嘴堵上,心说,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
二弟不来,她就没法子再要东西了,这两个小家伙,可不能再来了,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。
文瑾和文翰走了,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,下午才拆房子,钱串串赶紧舀出两大碗白米,蒸到锅里,趁午饭没外人,她一家先好好享受享受,吃一顿白米干饭。
秋高气爽,加之林津镇离山近,空气清爽,杨家冒出的大米香味四处弥散,钱文才忍不住口水直流,钱文茜也只觉得馋虫挠心,两人都已经听说钱文瑾给姑姑送大米的事儿,便不约而同地跑过来。
钱串串刚开锅,就听见柴门吱呀一声,侄女和侄子来了:“姑姑,吃什么好的呀?”
钱串串想藏起都不行,她好恨,不该听了嫂子和大哥的话,搬来林津镇,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,这日子实在过得没劲。
钱文茜都是出嫁女了,按风俗,也算是成人,竟然也跟文艳和文才一起蹭吃蹭喝,钱串串心里很是鄙夷。
她也没觉得奇怪哦,为何这个侄女,挺像自己生的?
吃晚饭,看着空锅,摸着还有些欠奉的肚子,钱串串心里特别不爽,大房常常关了门吃好的,自己也就沾了一回二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