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两人各自护着主子回家。
钱家从来没见过文翰这么醉过,文瑾很快就知道消息。第二天,文翰清醒之后,文瑾便找上门去:“哥哥怎么那么不节制呀?昨天可把嫂子累坏了。”
“唉!”文翰长长叹口气,“你说,是不是姑娘都想进宫当娘娘呀?”
文瑾一愣:“哥哥怎么这么说?进宫有什么好的?一辈子只能在那么大点地方活动,还不憋屈死?”
文翰心中一喜,嘴硬道:“可,进宫有尊贵的身份,还有最好的衣服、饭食、首饰……”
文瑾一挥手:“也就某些俗女人才看重这个,换做我,宁可吃粗茶淡饭,也不要被关在笼子里。”
“文瑾,仁亲王世子担心,你不愿嫁给他了。”
文瑾没有说话,脸上的表情也平淡下来。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我怎么想重要吗?钱隽,他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不?”就算是想开了,文瑾说完这话,心里还是很难过的,两辈子做人,她还真没碰上钱隽这么好的对象,不仅是个高帅富,最主要的,对她情深意重。再说,文瑾也喜欢他,这失去的痛苦,还真令人撕心裂肺地难受。
文翰把文瑾的意思,写了一封信,派孙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