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,他觉得好朋友怎么糊涂了,竟然会打算放弃。
“文瑾若是觉得跟了我委屈,一辈子不开心,我不放手不是害了她?”钱隽小声说道。
文翰没话可说,提起酒坛,给两人斟酒。
郑再新和孙燕平两人在大厅等了足有两个时辰,见主子也没叫他们上去,实在忍不住,跑到楼上查看,文翰和钱隽都醉了,文翰还吐了一地,衣服也脏了。钱隽能好一些,身上干净,也还能走路,只是对着墙上的仿制的韩熙载夜宴图,喃喃地说话:“文瑾,你——”看到郑再新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还不快给钱小姐见礼!”
这醉得,比文翰还厉害啊。
文翰出来,只带了孙燕平一个,还好钱隽带的人多,在郑再新的指挥下,连带饭店小二的帮助,这才好容易把两人弄上了马车。
孙燕平还跟文翰练过几下呢,完事之后,叹着气拍了郑再新一下:“郑哥,你今后可千万别再让世子喝醉了,他太沉了,看着还挺瘦的,难不成别人是血肉之躯,他是钢打铁铸?”
郑再新正心疼主子,闻言气恼地一巴掌拍过来,孙燕平急忙躲过,嘟囔道:“世子爷到底什么心事呀,竟然把我们公子也带得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郑再新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