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恹恹,宁泷自己估计都还搞不清楚她自己的怎么来的就让她去生孩子,这不是逗他玩儿的吗。
再说了,他邢少尊这样优质的精子,说什么也不能和宁泷那劣质的卵子相结合,不然太糟蹋也太拉低他的档次了。
钱玉琳说了一大通,见邢少尊始终低着头,有些冒火,一拍沙扶手,“我说的你听见没有!”
邢少尊早就在打瞌睡了,瞌睡虫被这一拍击醒了,抬头就看见老妈瞪着自己,点头,“嗯嗯嗯,听见了听见了,您这跟狮子吼似的,我能听不见吗。”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。”钱玉琳又开始感叹自己悲苦的命运,“你哥从小脾气就倔,跟你爸一个德行,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,到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,你好不容易随我,眼看着一切都顺风顺水的,可我这心啊,怎么就静不下来啊。”
说着说着就掩面哭了起来。
邢少尊眸色微沉,要说不心疼怎么可能啊,挪窝儿坐到母亲身边,揽住她的肩,安慰说,“您就别操心了,您想要孙子,明儿我就给你生一窝儿,让您带个足球队,为咱们的国足争光!”
“噗嗤。”钱玉琳哭笑不得,“就你嘴贫。”
“谁让您把我生得这么优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