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少尊开始撒娇卖萌,“您老是经验在手,就宁泷那小样儿,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,带孩子不成了过家家。”
“是啊。”钱玉琳也想过这个问题,“宁泷自己都还是孩子…”
“所以,我们负责生,您就负责养,以后可别嫌我们生太多啊。”
“你这小子!跟你爸一个德行!没正经!”钱玉琳对小儿子是又爱又宠啊,句句都能说得她心窝儿舒服。
“哟哟…你不是说我像您吗?啊,我知道了,两个老不正经生了一个小不正经,哈哈…”
钱玉琳笑得很无奈,但刚进来时灰蒙蒙的气愤心情在儿子的开导下变得愉悦。
楼上的房间里宁泷醒来之后,没有看到尊哥哥,而屋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,偌大的房间冷冷清清的,心里自然就是空落落的。
她突然很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,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念自己。
自从和尊哥哥在一起之后,他们就很少来看自己了,还有徐医生,也好久都没有来了。
想到这里,她感觉到鼻子有些酸,眼眶有些润。
她擦了擦眼睛,下了床,受伤的那只右脚在韩医生的医治下早就消了肿,就是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。她穿上拖鞋,一瘸一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