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烤了一会儿,身上的裙子半干不湿的,仍旧是有点难受。
雨停了。
枪声也没有了。
我刚起身,铁皮屋侧边的门就被撞开了,一前一后的进来了不少人,都是拿着枪的,我赶紧把火堆给灭了,蹲到角落去。
一个胖子被一脚踹的狗吃屎一样的趴在地上,身后跟进来一个男人,气场凶悍,他个子很高,比起陈季白也不遑多让,身上披着长款的黑色披衣,手上戴着半截的黑色皮质手套,右手的银色手枪直接抵住胖子的眉心。
胖子抖着那肥硕的身躯,哭着求饶:“秦爷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,我是被猪油蒙了心,我他妈的再也不敢在您的地盘上撒野了,北港码头的货我都给你了,行吗?”
男人背对着我,还戴着黑色的绅士礼帽,我看不到脸,他也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嘭的一声,刚刚前一秒还在求饶的胖子已经倒在血泊中了,那胖胖的脸上满是血污,额头上被枪近距离打出的孔一直汩汩的往外流血。
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,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我的眼前,不是……应该说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眼前被杀,这种感觉很是可怕。
这伙人不是善茬,我得快走。
趁着他们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