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我,我猫着腰慢慢的朝门口挪去,就在我要跨出铁屋的门的时候,一支枪抵上了我的后脑勺。
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都听到了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里透露的杀机很重,而且说的是肯定的语气,我就算说没有看到他也不会信,可我仍旧咽了咽口水,忍着害怕: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我心里一紧,急急的盘算了一下,男人说的是听到而不是看到,也就是意味着,我看到他杀人这个没有什么,可听到刚才胖子的那些话就得死了。
手枪在我的后脑勺左右移动,就像是要找个最合适开枪能一枪毙命的位置。
为了保命,我主动装傻说:“大哥,你是警察吧!太英明神武了,惩治罪犯就应该这么干脆利落!”
手枪停住在我后脑勺点了点。
他没吭声。
我又说:“那种罪犯就应该毙了!上回我也见过巡捕房的蔡局长亲自带队去抓一伙走私大烟的,蔡局长一连两枪就把那家伙给毙了,不少百姓看着都叫好呢!”
说这话,我是表明我真的没有听到胖子说的那些话,所以我以为他是警察,枪毙的是逃犯,是理所当然的事,是正义凌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