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辣!要怪,就怪就怪在你先陷害别人!”
趁着男人扬手用刀直接往锦被之下狠狠一捅。
我看准了时机,飞快的上前,手里攥紧了沾了麻醉药的手帕,这麻醉药还是从房间的医药箱里翻出来的,毫不迟疑,利落的伸过去,男人的话还没叫出来已经被我从后面捂住口鼻。
他惊恐的睁大了两只眼睛,咚的一声栽倒在床边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“晕了。”
我,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如玉一般的脸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动容,我如今竟然偷袭都玩的这么顺畅了,一点都不害怕,这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抬脚一脚把男人踹下床,扯掉他的口罩,啪的开了灯,我一愣,认出来了,这不就是沈公馆那个一直爱慕安云姵的司机胡长天吗!
呵,怪不得他进来的时候说什么我先陷害的别人,想来他嘴里这个别人就是安云姵吧?
倒是怪到我头上了?
“苗苗。”
我轻呼了声,我知道苗苗今晚肯定不会走远的,刚去了厕所,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,那么定然会在外面候着。
果然,我才叫了声,就听到外头传来苗苗的声音“大小姐,你是不是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