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房的门前被安云姵撞了一下,我背上撞到墙上,那平房的墙是刚刚刷上去的漆,而且未干,这么说,我的背后应该染上了土黄色的漆印子。
那么,我可不可以认为,推我的人手掌碰到我的背后,也会染上这样的印子?
下意识的我朝沈白卉的手掌心看过去,左手很是白净,没有看到,她的右手握着手帕,我看不到,只能开口问道:“白卉,能借你的手帕给我看看吗?图案真好看。”
沈白卉一怔把手帕递给了我,正好摊开了手掌,如她的左手一般,光滑洁白,一点印子都没有。
顿时,我心里提起的一颗大石头瞬间放下了。
不是沈白卉!
那就太好了!
沈白卉的聪明我早早的就知道,她在沈公馆装的跟一个透明人似的,那是她韬光养晦一种方式,若不是上回我帮了她,她也不会愿意与我站在同一条线上,而且我被软禁的时候,她还出去帮我通风报信,这些我都记着,她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,我活了两辈子都没有什么姐妹之情,现在她真心叫我大姐姐,我心里其实十分高兴。
如果推我的事是她做的,我会彻底的寒心。
现在看着她的手,我舒了口气,只要不是她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