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
我正这么想着,陈季白回头来了一句:“有什么好看的,不就是一朵破荷花,你要想要,我给你送一堆。”
我脸色稍稍一红,白了他一眼:“有本事你绣一条给我啊。”
陈季白被我这话噎住了,嗤了声,没搭理我。
沈白卉咬了咬唇,忍不住小声的问我:“大姐姐,你和少帅看起来很熟悉啊?”
这话多少带着些试探的味道。
我张了张嘴,陈季白就头也没有回的帮我答了: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说我和她熟悉不熟悉?”
“陈季白!”
这混蛋!能不要这么胡说八道吗!
我没有忍住,脱口而出的连名带姓的称呼他。
这个情况,周霖见怪不怪,可沈白卉却愣住了诧异的看了看陈季白,又看了看我,一时间,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。
我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憋得半死。
车子开到沈公馆门口,我虽然不住在这里,但是还是送了沈白卉下车,陈季白也要赶回去处理善后,对无辜枉死的百姓家属肯定要进行安抚赔偿,忙的很,我只看了我一眼,把周霖留下,他匆匆离开。
沈嘉树他们似乎还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