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生气了?”
曲幽荧冷眼望他,一语不发,眼中的火苗似是染上了冰霜,浮出了雾霭。
雾霭冲破屏障,化作清泪,落下。
“怎么哭了?”
木景烛这才明白刚才的玩笑开过头了,赶忙道歉,伸出手,想给她拭泪。
“没哭。”
曲幽荧本想拍开他的手,但又怕真的弄疼他,只好移开脸,让他扑了个空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我真的只是想亲亲你而已。”
“想亲我也不用这种法子呀!你伤的那么重,我真的以为伤口裂开了。”
她鼻子发酸,想哭却又不想示弱,口气冲冲的。
木景烛嘴角紧抿,突然双手撑着,要坐起来。
曲幽荧看到,立刻去扶他。
“你坐起来干什么?你的伤还没好,躺下休息。”
“但躺着不能抱你。”
曲幽荧一震,心头赫然闪过一丝暖流,像冬日的阳光,舒服的不舍得离开。
木景烛见她不动,张手便将人抱在了怀中,大手摸着她的头发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曲幽荧吸吸鼻子,顶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