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这几天好吃好喝的,分明就是胖了。”
“好好好,胖了就胖了。”木景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这几天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曲幽荧从他怀中抬头,带着指责的口吻,说,“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?那日在废宅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提起这个,木景烛的眼神就暗了暗。
曲幽荧瞧见了,试探性的问,“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我来告诉你。”
他往后靠在床栏上,曲幽荧拿了个枕头给他垫背,然后规矩的坐在他的身旁,静静地听着。
原来那日,在木景烛和白丘用无醉迷晕流浪汉后,白丘就去将流浪汉绑起来。
就在那个瞬间,木景烛发现流浪汉的手上穿着一根极细的似是鱼线一样的东西,正被人操控着袭向白丘的命门。
他来不及提醒白丘自己注意,直接上前将人给打飞了出去。
白丘落地的时候,撞到了头,才晕了过去。
而在那同时,鱼线被人拉断,他惊觉这背后有人在操控,所以跟了上去。
“那你跟去了哪里?怎么会消失这么多天的?”
曲幽荧没忍住,打断他的话,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