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一黑,就昏死过去了。
木景烛将人平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,将她沾在脸上的黑发归在耳后,目光深沉。
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他永远消失。你只能是你,由我来保护,无须他人!”
木景烛低头在她额头亲亲落下一吻,就起身离开了。
徒留一室的安宁,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曲幽荧一觉醒来,只觉得脖子酸疼的厉害,好像被人揍了一顿那般,非常不舒服。
她摇晃着脑袋,头也昏昏沉沉的,大叫着云舒。
可是她喊了几声都没看到人,只能自己起身。
等她开门出去,就看到木景烛站在她的房门前,似是正要抬手敲门。
曲幽荧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此人是苏潋。
她神色有些不耐,倚着门,也不让他进来,懒懒的问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苏潋眉头轻佻,一副轻浮的神色,用木景烛那张冰山脸展现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曲幽荧打了个哈欠,眼中雾霭丛生,“都说说吧!”
“假话就是,你与谢家定亲,作为你的青梅竹马,怎么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