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问呢!毕竟整个襄陵镇的人都知道你和木景烛的关系如何。我得为了你上门演演戏呀!”
他微笑着弯腰靠近曲幽荧,轻盈的呼吸铺在她的脸上,带着痒痒的感觉。
“你要不要抱着我狠狠哭一哭?否者有些人可是会起疑的呢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正巧院子里有下人经过。
曲幽荧眯眼,突然拉住他的衣襟,将人大力的拉近了自己的房间,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。
惹得整个院子的下人都纷纷往这边看来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躲在门后的曲幽荧,将门外的一切都看在眼中,也不恼,只是松开手,活动了一下五指。
“假话也听了,假戏也演了,那真话呢?”
“你这就是假戏演了?”苏潋突然侧身,将她压在了墙上,一手撑着墙面,低头与她四目相对,“怎么着也得发出点声音出来吧?”
曲幽荧直接翻了个白眼,她就晓得,男人犯贱的时候,都是一个模样,就想揩油。
“咳咳。”
她轻咳两声,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前,用力戳了戳。
“你这演的也太不像了,以他的性子,若知道我与谢小二定亲,却不告诉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