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伤心。
木景烛看着她的哭泣,仿佛那些泪水全部流入了他的心间,在那里越蓄越多。
“若是我也哭了,你该怎么办?”
轻声的话,仿佛情人间的呢喃,落在耳朵,穿透耳膜,沁入心的最深处。
在那里入了土,也扎了根。
是呀,木景烛从小就是她头顶的屋顶,为她遮风挡雨。
若哪天屋顶塌了,她又该怎么办?
见她渐渐地安静下来,木景烛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下,笑着说,“这才乖。哭的和大花猫一样,真的难看死了。”
“难看你还亲我?”
“你无耻的偷亲我两次,我这只是取回一些利息罢了。”
曲幽荧浑身一僵,莫名的就想起那两次的亲密接触,立刻脸颊就开始发烫了。
她不自在的从木景烛怀中起来,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身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模样乖极了。
看的木景烛越发想笑了。
他捏捏她的脸颊,“这么乖?”
“不乖你肯定会变着法子折磨我。”
把他的吻比喻成折磨,木景烛眼睛一眯,大手擒住她的下巴,转过她的头,面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