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磨?”
两个字,犹如牙齿咬碎麻花的瞬间,发出清脆的声响,让曲幽荧心跟着一跳,立刻否认。
“不,是爱护我。嘿嘿,哪里是折磨了,分明是爱护,你听错了,听错了。”
笑话,虽然此刻木景烛成了阶下囚,可还是有着捏死她的本事的。
她可不想在牢房里,还要被他欺负。
“咳咳。”牢门外的谢小二实在看不下去两人打情骂俏的举动了,只能以咳嗽声提醒,“时间不多,快说正事。”
经他一提醒,曲幽荧才反应过来。
她拿下木景烛的手,正准备开口,谁知木景烛抢先一步。
“我去太尉房中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,房内没有任何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拔刀?否则以你的功夫,要在他们闯入之前,离开,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木景烛笑着摇了摇头,曲幽荧不明白了,“为什么走不了?”
木景烛看了眼牢房外头,虽然只有谢小二一个人站在那里,但不排除周围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偷听。
所以他没有说话,而是给了曲幽荧一样东西。
借着牢房内幽暗的烛火,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