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他都没办法要回自己的面子,这事要传出去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
所以他当即脸色一板,拿出了县太爷该有的气魄来。
“这可是本县衙的仵作,亲自验尸的结果,你又不是仵作,哪里懂得仵作的工作,怎么能用粗糙二字来评判?”
“呵呵……我不是仵作?”曲幽荧笑了,她用手推了推身边的木景烛,含笑的说,“木公子,你好像还没和赵大人介绍我的身份哦?”
如此一句话,让赵福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师爷,师爷上前一步,对曲幽荧作揖。
“敢问公子是谁?难道并非衙门衙役?”
曲幽荧努努嘴,低头喝茶,摆明了不想回答。
师爷很是尴尬,正欲再问的时候,木景烛却主动开了口,“她是我特意带来的襄陵镇知府衙门的第一仵作。”
身为一个仵作,自然都是为衙门办事。
但木景烛却说了一个“第一”,就表明了此人并非寻常的仵作,而且看她与木景烛之间的举动,两人的关系应该很不错。
这个发现让赵福大为后悔,早知道就不争这口气了。弄得现在十分的尴尬。
“原来公子也是仵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