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师爷则不慌不乱,替县太爷说这话,“刚才我家大人并不知公子是仵作,多有得罪,还请公子见谅,但是——”
他这一个“但是”在很多情况下,是会让情况反转的。
果不其然,他接下去接续说,“但是,公子怎么能就凭只字片语,就否定他人验尸的结果呢?”
“第一,我并没有否定你们仵作的验尸结果,第二,这份尸检结果,你不管拿给谁看,都是一份粗糙到再粗糙不过的结果。试问,一个仵作,在验尸的时候,对尸体什么都不形容,就直接判断是窒息而亡?更有好笑的是,第三个死者,死了到现在今天已经是第六日了,他竟然连死因都不知道?任何一个人死,不管是他杀,还是自杀,都是有死因的,他却不知道?赵大人,我看你还是另外聘请一个仵作吧!”
曲幽荧言之凿凿,是将赵福和师爷都说的哑口无言,她却看上去说的很渴一样,端起茶,又喝了一大口,这才看了身边的木景烛一眼,“轮到你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直不言不语的木景烛突然说了这个字,让赵福额头的薄汗沁出的更多了,他双手紧握着绢帕,似乎随时都会捏碎一样。
“木公子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“并没